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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摘要总结

核心主旨
牧师藉着宣读一封来自国内狱中弟兄(丁红兵)的信件,强烈呼吁在美重建的教会必须具备直面政治逼迫的勇敢,绝不能因为恐惧而妥协退缩。他严厉抨击了教会内部受“中国文化”和“主流基督教”影响而产生的伪善、胆怯以及试图掩盖软弱的“中间派”作风。
关键要点
  • 直面现实的苦难与逼迫: 讲道以宣读丁红兵弟兄的狱中信件开场,揭示了国内真实的逼迫现状,以此痛斥那些在安全地带(美国)依然畏首畏尾、甚至劝阻牧师为狱中弟兄发声的会众。
  • 严词批判教会内的“伪勇敢”与“胆怯”: 牧师认为,许多会众对强权暴政(如中共)噤若寒蝉,却对教会内部的牧师和同工颐指气使、百般挑剔,这是一种伪装成属灵的虚伪。他强调启示录中明确指出“胆怯”是罪,呼吁信徒不可失去勇敢的心。
  • 神学宣告(全称否定): 面对指责其“偏激”的声音,牧师用圣经(如罗马书“没有义人”)辩护,强调在神学上对“中国文化”和妥协的“主流基督教”进行全称否定是符合圣经逻辑的,因为所有人在上帝面前本就是全然败坏的。
  • 痛斥“中间秀士”(和事佬): 牧师对每次教会执行纪律或责备会众时,总有人跳出来充当“理中客”和稀泥的行为表示极度反感,认为这瓦解了教会的教导权威与纪律,是主流基督教的遗毒。
  • 关于分离与重建: 坦然面对同工的离开和背叛,宣告在美国建立教会的决心(“竖起旌旗,不再躲藏”),并解答了信徒关于“平信徒如何作君王作祭司”的疑问,指出哪怕是倒一杯水、在聚会中勇敢提狱中弟兄的名字,就是履行君王与祭司的职分。

二、 录音转文字

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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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姐妹平安。
今天是集训的第三天,是拉撒路复活的日子。现在是中国的暗夜,美国这个地方风和日丽、阳光灿烂,让我们恍然隔世。早晨起来的时候呢,收到了从中国暗夜里面寄来的一封短信,我现在请周长老帮我读一下吧。周长老在吗?好的,翻到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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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需要靠近一点,或者同工把书信打得大一点。
“我亲爱的妻,主内平安。我6月22日收到了祥城区人民法院送来的延期审理通知书,我要被继续羁押在看守所四个月,等候检察院的补充侦查一个月和法院的进一步审理三个月。最后的判决结果,有望在10月份出来。为安稳度过这段坐牢的时间,你要帮我送些书进来。我想看的书如下:一、《大学精神档案》(当代卷)、《蒋经国传》、《宋美龄传》。二、诗篇、箴言注释书,或者申命记、列王纪等书卷的注释书。三、袁伟时、易中天、张鸣那些教授写的历史书,“不睡觉老师”推荐的一些人类文化经典书籍。四、你看过的一些好书,如柴静的《看见》,也可问一下唐龙、小牧童有什么好书推荐,一两本即可。五、两本流行歌曲书,其中一本最好是全部的粤语歌曲。以上书籍可能都需要你重新购买。为了省钱,你可以在网上买那些二手的、便宜的、印刷质量差一些的。在外面很难静下心来看书,这次就当是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的知识架构,增加了知识的储备,以后可以更加言之有物了。我短时间都出不来,家里的大事小事就全部辛苦你了,拍板搞定啦。也替我向老豆问好。愿你常常喜乐、不住的祷告,神必将那出人意外的平安赐给我们,愿神的旨意成就在我们身上。永远爱你的夫,兵。2026年6月23日”
我们给他点掌声吧!但是红兵弟兄可能是要失望了,《大学精神档案》已经买不到了,连我自己都买不到了。2009年,中宣部、安全部、教育部联合下到广西教育出版社,广西桂林,封杀了《大学精神档案》,然后我被驱逐离开中国。很遗憾的是到现在,我自己连一套完整的《大学精神档案》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再自夸一点先知的禀赋,就是,我是说当我们每退让一步,他们就会得寸进一尺。我已经不再敢看这类来信了,就是每一次的消息几乎都差不多。我们这边满怀盼望地说要公开审理了,要释放了,甚至要保外、缓期执行了,诸如此类。但是每一次看到的都是延长、延长、再延长。
这封信来的真是时候,正好送到了我们在美国的集训现场,这是第三天。风闻在你们中间,个别小组毒疮越烂越大,我就把手术刀再举起来。有人说,牧师反应太激烈了,他如果没有这么激烈的反应,我都看不出这番言论有什么问题,或者只是口才表达能力不好。言外之意是牧师听力不好,你看我既口才又好听力又好的人,给你讲讲这事是一二三,还有人应和。我们果真是不知羞耻的恶会众吗?我踩着点进来的,没地方停车。听见陈尧弟兄说,我们要拿出CSMP的素质来。这些天我们表现得都很好,为什么我看得正相反呢?要害并不仅仅在于违背规则,一定要讲我是谁,还要求一个延长讲话时间的特权。谁给你的资格?你真是习国邪教的代言人,我们立了规矩你为什么不守?还问我为什么要有这种激烈的反应,因为我比你知道羞耻啊!
更重要的是,更让我感到恶心的是,我们的弟兄被捕了,粪坑先生抓捕了我们的兄弟,然后竟然能够在远隔太平洋遥远的新泽西,藉着相关的声音在我们这里继续作王!说如果你们要敢读这封信,敢谈论这样的事件,甚至敢在那里面照相、言谈举止等等,在我们这儿都会有后果的。你竟然说我反应过激了,是吗?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点是非之心啊?
我首先想起了几年前我收到的一系列的死亡恐吓信。其中有一封信是这样写的,它还有一个图标啊,配着一个图标,好像两个指头像眼睛指着我,说我们盯着你,你别以为你在加拿大是安全的,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们都会看见,并且在国内会有后果。我又想起了去年我到温哥华调整教会的时候,遇到的强大的阻力。去之前我实际上在X上发了一则推文是这样写的,我说温哥华教会是CSMP的耻辱。这就是我昨天所谓反应过激的相同的原因,为什么你们知道吗?那个时候是红兵从狱中发出来的第一封信,我流着眼泪在蒙特利尔教会读了,然后我记得我转发或者在X上呼召众教会,主日崇拜都要读这封信。有的地方像澳洲、日本或者中国,好像有时差的原因似乎已经过去了主日,我听说这个多伦多教会也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如此。温哥华教会拒绝读这封信,公开拒绝,理由就是昨天那位先生讲的理由。我随后发了一封很严厉的信给他们,他们有一个微信群,同工发上去以后,我们今天有温哥华教会的一个姐妹在这里,她可以作证,我的信发不出去,要进行政审,最后把他们认为敏感的词去掉,发了一部分,然后你说,任牧师你的反应过激了。
我突然想起了马太福音第二章这段经文,我甚至开始羡慕伯利恒的母亲了。就是暴君屠杀了他们的孩子,但是他们还有一个自由,留了最后一个底线或者尊严,就是他们可以公开的哭。我来自中国东北,看见过具有中国特色的家暴。那位暴君般的人物常常对自己的孩子说:“你憋回去,你再哭我打死你。”昨天这个暴君藉着我们这里的声音,就在跟我们讲同样的话。他可以为所欲为地霸凌,践踏我们的骨肉,但是你不可以出声,因为你如果出声他会打死他的。1989年过去三十七年了,这种让人窒息、令人作呕的暴政、黑暗从来也没有间断过。但是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最厌恶、最恨恶的这种黑暗的统治方式,竟然跑到我CSMP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你知道你为什么觉得他的言论没有问题,你觉得我的反应过激吗?因为你跟他是一样的人,你们就是典型的习国人,典型的中国人。
我昨天夜里一直到今天早晨几乎彻夜无眠,我听见魔鬼一直在嘲笑我:“就你们这些人还想重建基督教,你们也配?”其实让我更绝望的还不是昨天这种类似的言论。我转发了第一封信,读了第一封信之后不久,我反而收到了从家中的来信,说不要再读了,不要再说了,这会影响到量刑。我跟你们说啊,我从心里、从开始我就不相信这个论调。但是我的身边有无数的声音在告诉我、在教导我要体谅人的软弱。我到今天也不知道我做的到底对不对,就是我真的体谅了,以至于我每次想说话的时候,我都把它撤下来了。不过好像我此时此刻明白了,其实我错了。我不该听你们的,我要再继续听你们的,听昨天那个声音,我就不是神的仆人了,我就和你们都一样了。我要让世界听见这位收信人的哭声,哪怕他自己都愿意把嘴捂上。
我的弟兄姐妹,你为什么说我反应过激呢?因为你们死了已经很多年了,不再有羞耻感、罪恶感,我们已经习惯了。我们就觉得他们有权践踏我们,而我们不应该哭,而一旦我们哭,就是我们的错了。你们甚至忘记了他践踏我们本身就是在犯罪呀!我们有权哭,有权申诉,有权抗议呀!何况我们已经到了大洋这边了,难道我们在这里面举手投足照个相,我们都要战战兢兢吗?你竟然还说,你反应过激了呀!我们已经不是人了,不是正常人了,我们被拿捏。上帝用泥土造的我们,习近平再一次用泥土重造了我们,让我们就一直只学会一种生存的方式。存在的方式就是跪着,并且把嘴捂上。他凌辱我们的母亲,霸凌我们的兄弟,抢劫我们的儿女,当你起来想突然说话的时候,就是在你最近的地方,有无数的手或者声音起来说:“你闭嘴,否则我们会倒霉的。”你不知道我们已经倒霉了吗?
每一次我看到马太福音第2章这个画面,真是...总是感慨万端。我就想起了主流邪教奉为经典的《平安夜》,和这个圣诞故事有什么相干?你为什么要问我?不要再说主流邪教了。你要真的站在伯利恒母亲的身边,你会知道,说他们是主流邪教,我说轻了。《平安夜》是一首摇篮曲,对吗?什么赞美诗?就是当主流在歌唱摇篮曲的时候,无数的孩子倒在血泊之中。然后你唱:照着圣母也照着圣婴。你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吗?四边全是血呀!三十七年了,从天安门广场流下的血就从来没有止住过,它流过了太平洋到了我们这个地方,对一个稍稍有点人性的聚会说,不要说了。没有人说,你闭嘴。这么多年了都附和说,对呀、对呀、对呀,你要再说会惹祸的呀!
感谢神,还赐给我们红兵这样的弟兄,他的每一个字都超过朋霍费尔的《狱中书简》,把它出成书吧。我们有幸和这样的义人生活在一个时代。我希望我这个外面的兄弟,还有自由的兄弟的一言一举都能配得上,我和他成为兄弟的这番宝贵的人生经历。不瞒大家说,昨天夜里我感到非常的恐惧,无限的绝望和孤单。送走一位弟兄,我看着他的背影的时候,我感到加倍的孤单。我不是要自比主耶稣,美国要建立教会,我说心里话到今天,我没找到一个有信德的人。谁能帮助我呢?再自比一下保罗吧,尽都离弃我,唯有主与我同在。所以主就把历代志下25章11到13节交给我说,你不要怕,只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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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历代志下25章11到13节,三节经文,把它分成两个部分。我们可以用两种结构的方法:第一就是外敌,第二就是内鬼。也可以以东人代表中国邪教,他们和中国以食为天共享同样的一位父;下面可以用北国以色列代表主流邪教,因为它有十个支派,南边只有两个,人多势众,渊远流长。我们到底应该怎样面对这样一个局面呢?历代志下25章1到10节,我们展开了讲,特别是谈到我们教会和世界处于战争状态。那么接下来这三节经文就告诉我们,这战争状态当中的仇敌是谁呢?所以,紧接着11到13节,让我们看见我们面对的两位仇敌,两方面的仇敌构成了阴间之门的两扇门,而这两扇门我们正在经历。十多年来,我觉得我们特别感恩的就是,我们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为了第二天的主日证道。至少这个经验对我而言,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生动,我唯有感恩。我就因此知道,主,祢真的与我同在。我们先看中国邪教或者外邦仇敌,然后我们看内部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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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玛谢就壮起胆来,率领他的民到盐谷杀了西珥人一万。犹大人又生擒了一万人到山崖上,从那里把他们扔下去,以致他们都摔碎了。”像格拉森的猪群,或者法老和他的军队都掉到了红海里,巴比伦大淫妇被高高地举起来,摔下去,再也看不见了。六十六卷书在讲一个仇敌最终的同样的结局。但是呢,我们要藉着这两节经文,谈一谈我们如何面对外邦的仇敌,特别是以习国邪教为代表的外邦仇敌。我讲三个问题:第一就是壮胆,第二个我们谈谈以东人、西珥山人,我们说过这是一类人,第三我们看看这一万加一万、盐谷加悬崖的仇敌。
我们先说壮胆。教会面对外邦的仇敌,教会面对敌人得胜,你可以说是唯独信心,也可以说靠着什么什么行为,但是在这里面祂让我们很简明地看见,没有别的,就是勇敢。两千年的基督教什么都有,唯一缺少的就是勇敢。勇敢至少在我们中间已经结构性地被放弃了,并且以此为荣,叫谦卑。希伯来书的作者非常坚决地反复说,你们要有勇敢的心,不可失去勇敢的心。末世的七封书信不断地告诉我们,你要勇敢得胜,我就赐给你们荣耀的冠冕。勇敢。
我们不是刚强壮胆,我们已经是丧胆多年了,并且习惯了。我一直在讲,我从来不敢嘲笑政治恐惧,因为我也一样。我们站在暴君的面前都会害怕,就包括我收到死亡威胁的时候我也害怕,以至于晚上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听见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起来,然后在住所周围还是要放一些监控的设施。以至于现在出差到外地更频繁地跟家里打电话,我们都不过是人,我从来不想在你们面前表演更勇敢。我所求的只有一个底线:怕你就承认好了。我最厌恶的是你的恐惧还要伪装起来属灵,那魔鬼对我们就真是双赢了。我这样讲虽然体谅我们的恐惧,并不是说神也会同样体谅。在启示录当中,我们至少两次地看见最后不能进入新天新地和永生,第一个罪恶就是胆怯。你以为我反应过激吗?因为这种明显的胆怯,而且伪装起来的胆怯,正在夺去我们所有最终救恩的盼望。你不懂,是因为你不明白圣经,启示录是不是这么讲的?胆怯的人,第一个就是胆怯的人不能进入永生,其次就是说谎的。我就在想,在所有的谎言当中,关于胆怯的谎言可能是其中最美丽的、最具有迷惑性的,就是我这个胆怯是因为我更爱狱中的人。
还不仅如此,胆怯对胆怯的遮盖最极端的方式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另一种勇敢,或者叫伪勇敢。它是什么呢?十多年来,我反复地经历这种伪勇敢的表演,我真是断断没想到他演到我门口了,演到了2026年了。这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而且也在我们中间。就是他绝对不敢,结构性地不敢,从来也不敢,基本上不敢,在中国邪教和主流邪教面前说任何一个不。从来没说过,甚至从来都没说过。但是与此同时,只要逮着机会,或者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在会众面前、牧师面前来表演你知道我是谁。为什么我说,恶心到我了?实在不想再看了,你非得再给我演。我想起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凡是在牧师面前耍大刀,在习近平面前屁滚尿流的人都在耍流氓。你跟我面前耍这一套,你在警察面前耍过吗?你劝勉我们,你劝勉过习近平吗?你要写过一篇文章叫劝勉习近平,我就坐这儿让你劝勉我三天三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而且这种现象如此的普遍,在我们中间有多少人全是这个样子。从来也没有对路德宗、主流基督教说过一句不好的话,对我们这个世代的黑暗的统治、政治的罪恶从来也不批评。一得着机会,就在教会里表演语重心长,甚至壮怀激烈、仰天长啸,你不累吗?我去检索了这些动不动要劝勉我的人,一篇和我们重建异象相合的讲道都没有。我们说丁牧师是我们的英雄,是CSMP的荣耀,就是因为他坚持了一个基本的良知和底线,你比不上他。你唯一的勇敢,就是站在一个勇敢的地方表现你的伪勇敢。
CSMP在美国要按立牧师,是的,我现在决定放弃了。我看得很明白,第二个温哥华教会又要诞生了,又一间主流教会,披着基督教重建外衣的主流教会又要诞生了。你这个讲道的特点和我说的只经派有什么区别?正因为如此,你讲的越所谓的好,我们就死得越快,和我批评的那个逻辑是完全一样的:这个世界福音越复兴,基督教就死得越快。因为我在你的讲道、讲什么圣经当中,我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信息,你是站在外邦人和君王的面前。唯一的姿态从始至终,你就是站在我们的面前劝勉我们。主流基督教不少你这样的师傅。勇敢,我们丢弃了,我们披上了一种比勇敢更勇敢的伪勇敢。以至于我越看你在教会里的这种,对我们的这种呲牙咧嘴,我就越爱诺诺嘛。我们到旷野了,这一站真的很难,第三天我们死透了。我尽量地去节制,把我最难听的话说得漂亮一点,你们也看得见我没有节制好。
美国建教会的原则现在是两个:尽快注册网络教会,暂缓按立牧师。继续听我的讲道吧,继续崇拜我,粉我。美国这场仗是最难打的,我看不到有谁能承担起这杆大旗。这次实际上我是下了决心的,到了美国就是我们正式地树立起旌旗,再也不躲藏了。如果说在多伦多、圭尔夫是我打公开的、近距离的、身体接近的对主流基督教的第一枪,在美国就是,正月初一你要立起帐幕。我们站在这个地方,公开告诉世界我是谁了。我真是没想到,我们迎面浇来的冷水是从我们这里面喷出来的:我们不可以站在这个地方,我们要戴着面具,戴着口罩,否则的话会影响国内的安全。我们有什么资格作牧师和传道人呢?你连你是谁你都不敢承认,就不用说你认主了。你们可能注意到我的X上,我的那简短的说明,没有什么,诶呀,我是什么作家,伟大的什么什么,我写过哪些书,我从来不写这些东西。任不寐,原名胡春林。意思很简单:我站在这里,你来,坦克从我这压过去吧。你可倒好,你连你是谁,你都不敢正视啊,你怎么为基督作见证呢?
我们的所谓的核心核心的同工,我让他离开了。同工,利未牧师。他既不同工,也不利未,也不牧师,你知道吗?名字都是假的,而且是我给取的。牧师,牧会才叫牧师啊,有一篇讲道吗?主日证道?同工?2018年、2019年,路德教会和路德神学院两方面的领袖大张威势而来,在蒙特利尔和Fort Wayne展开了两次对我大规模的审判。第一次在蒙特利尔,我请了你们当中所谓的第一届学员那位大师兄给我作翻译,叫闻道。后来他就离开我们了,因为他觉得主流教会的这些领袖讲得对,我太讲政治了。第二次在Fort Wayne,利未给我作翻译。七八个人围攻我一个人,语言也不行,两三个小时,利未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不说也没关系,可以,但是回过头来,你在我们这CSMP的任何一次集训当中,你都语重心长,你都说你们不要粉任不寐,我要告诉你们,你们应该怎样怎样。你这个身段如果,如果在Fort Wayne神学院表演一点点,千分之一也是好的。你们怎么了?我过激吗?我们的勇敢到底在哪里?很多年了,多少年了,你以为我脾气不好吗?我是你们当中脾气最好的。我学会了忍耐,因为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十一年都这样。前两天我几乎看了一封短信,几乎眼泪流了,就是卡尔加里的一个弟兄,因为雷暴天气,两次闯关没有过来,他就收到了那封解除合作的信。他就哭,然后他就说我死我要赶过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争战啊。但是他没来。
我站在这里,我叫胡春林。昨天我们的同工说,把一个名牌放在这都有人反对,是吗?周长老把我的名牌放在这,谢谢。我叫胡春林,1967年8月5日生,蒙特利尔人。前路德教会的牧师,现在倡导基督教在全地重建,基本的异象之一是要站在君王和以色列外邦人的面前公开宣告:中国文化是魔鬼的文化,共产党是耶洗别,社会主义是亚他利雅,主流基督教是邪教,路德宗是邪教当中的一部分。我叫胡春林。2026年7月13日,新泽西州。你们看我写的字,我亲笔的签名是何等的大。刚强壮胆,对谁刚强壮胆?对以东人。
你为什么说我极端呢?因为你竟然用一个全称的判断否定了整个的基督教。难道主流基督教里一点营养没有吗?难道中国文化当中一点营养没有吗?这个反击还真不是我的发明,就是网上的一位大V讲的。也有人这样来怼他,说共产党或者中国也不是一点不好,总是有营养的。他就说,粪便也是有残存的营养的,所以多年前狗也吃屎嘛,说粪便也是有营养的,你为什么不吃屎呢?精妙绝伦。还不仅如此,你对这个全称否定的否定,是你缺少基本的神学教养。首先圣经对整个人类都是否定的,主流基督教算什么?为什么圣经...六十六卷书否定性的判断有一个特点,我们可以今天把它定义为神学全称否定。这是我们在任何书卷无法找到的信息。保罗说没有义人,连一个都没有。回过头来你会发现他违背了圣经的其他经文,这是矛盾的,挪亚是个义人,约瑟是个义人。你怼我不如去怼圣灵,因为你不懂什么叫神说。我们传讲的是上帝的话语,祂对着整个人类君临天下。当然我们不是神,祂有资格用全称判断否定所有的受造之物,你懂吗?然后我们看第二个方面的证据。六十六卷书你会发现,每当神的仆人论到哪个国家或者民族的时候,都是全称。俄巴底亚书,论以东人的末世,难道以东人当中没有一个是好的吗?论埃及人、亚述人、亚摩利人、迦南人,提多书第一章,克里特人都是恶兽;福音书,犹太人要杀害耶稣;使徒行传,犹太人满心嫉妒,耸动全城的流氓、市井匪类要伤害保罗。读了多少年圣经了,是吗?上过神学院,是吗?你连这个常识都不懂,还怼我?你凭什么全称否定主流基督教?你过激了,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啊,他的意思只是说你不要过激嘛。逻辑矛盾,犹太人要杀害耶稣,耶稣就是犹太人,你逮着理了吧。
与此相关,就是对这种全称否定的否定,支配了很多很多的学生,很多很多我们当中的人,很多很多的教会。他的背后是什么东西呢?就泛爱嘛,包容嘛,宽容嘛。所以这些年来我们在跟仇敌争战的时候,特别在我跟所谓的仇敌争战的时候,我总是在每一次风波当中看见两种中间秀士。这是华人教会或者基督教、主流基督教独有的邪教现象。第一种就是,他总能在我和学员之间选一个人间清醒的中间位置。每次集训我都能看见这个,这个按耐不住的表情要起来。所以一旦给他讲话的机会,他不会感激,也不会珍惜,也不会守规矩。我要劝勉,我要表达一下,我要爱心诚实。那怎么爱心诚实呢?说实话也不敢直接怼我,就怼你们。你们不要粉任牧师,你们不要学他,你学不来,你学不到他的精髓,你只能学到他的皮毛。我还是那句话,你这点机灵啊,你不用怼我的学员,你去怼主流邪教和习近平好不好?我还是那句话,你哪怕怼过他们一次,我也愿给你三天三夜来怼我们的学员。我的羊我来管,用不着你。新约圣经讲得很清楚,不要多人作师傅,集训只有一位师傅。我比你看得真切,每一届学员、每一天、每一年,他们生命的更新、成长和变化,我只是量着能力,慢慢地前行而已。谁给你的权柄在这里教训啊?你要教训就教训一下你自己。什么我没听懂他说什么呀,他的意思是,不是怼牧师,他是说,有些个别学员太激进、太幼稚。你是最幼稚的,知道吗?
还是不仅如此啊,还有第二一个中间秀士,就是每次我要是责备一个人的时候,他再选一个,再第二次选一个中间的位置。就是他再一次人间清醒,我刚才已经说了,他既比我听力好,也比那位的口才好,他门儿清。不然我给你列举一下,一二三,事情是这样的。事情哪样的呀?你知道你这个中间秀士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就是让我每一次严厉的责备,都遇到了你这种化骨绵掌、太极神功。就是没有会众,没有学员需要悔改和反省,最后你会把它变一场乌龙。就是,牧师责备也没必要,他下次就是需要再明确一下自己的观点就好了。其实最重要你不是和事佬,第一,你让教会所有的教导都不可能成功;第二,你要踩着两边的人趁机上位,你要飞龙在天,显得你在所有的地方都比所有的人高明。闭嘴吧。如果小组继续这样,小组就停吧,解散。保罗说你们聚会只是招损,并没有得益。哪来这么多假师傅啊?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这就是基督教必须重建,这就是主流基督教的遗毒,这是所有华人教会都是这样的一个见证。我要告诉大家,主流基督教的那个瘟疫,在我们的身上,在我们中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大得多。在某种意义上百分之九十,我们仍然是主流邪教,我们就是。中间秀士要在我们中间消灭、倒毙,我不需要中间人。我甚至羡慕古代的什么祭司、先知,新时代的使徒,他们可以直接跟会众说话,但是我们不可以。每次你责备会众的时候都会有中间人起来,和稀泥。你责备了他,他马上看见机会来了,这对那些中间秀士,每一次责备都是个机会,他要起来,然后去找那个被责备的人跟他谈。啊,讲一讲。你讲什么呢?你讲的结果就是我对他的所有的责备最后变得毫无意义、毫无价值。你咋那么想赢呢?
全称否定,是我们神学宣告的特色之一。有人说,那你是不是...你说中国文化不好,你难道不是中国人吗?我就告诉你,我的逻辑跟你相反,正因为我是中国人,我要全称否定中国文化。因为如果中国文化那些恶在我身上也有,感谢神,我要悔改。你什么逻辑,你是个外邦人的逻辑,好像一否定这个,你就高高在上了?谁说的呀?我们不是这样考虑问题的,我们否定主流邪教,因为我们就是这邪教的一部分,你懂吗?就你从来也不明白什么叫神学啊,还在这当师傅呢。我们连圣经这个教导的启蒙知识都是无知的。保罗说没有义人,连一个都没有,他怎么说呀?在罪人当中我是个罪魁。这有什么逻辑矛盾吗?难道保罗说我是罪魁,我就不可以说,没有一个义人了吗?不正相反吗?正因为我们,我们连自己的恶心我们都看见了,我们才敢这么说。
第三个问题,摔死的、杀死的、扔死的、擒拿的。你为什么说,我过激呢?因为你认为,我擒拿他们、摔他们,我应该面带微笑,我应该宽容,我应该爱,我应该把基督的爱见证出来。我实在不知道他们怎么一边把这个以东人摔下去,一边见证基督的爱,你告诉我,好吗?噢,我把这个以东人、法老、巴比伦举起来摔下去,然后说,我为你祷告,耶稣爱你。咣。我到圭尔夫就是这样,也有一些我们...应该前学员了,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了,被我说了一顿,在网上。说你在圭尔夫能不能既表达了责备又表达爱呢?让人家能够感觉到你是爱他的呀?我说这个我弄不了啊,我不会这个,如果我会这个的话,那我的责备就不是责备了呀。他说你看,上帝爱他才鞭打他的孩子。我就在想,父亲鞭打儿子吧,你演给我,好不好?就是我又抽他让他疼,得长记性,对不对?然后还得觉得我特别爱他。可是圣经不是这么说的,说被管教的时候、被打的时候不觉得快乐,对不对?很疼啊,好难过,很生气啊,想夺过鞭子揍老爹呀。你后来想想,那是另外、后来一个问题呀。我这个作牧师的,我怎么又打你,还得让你舒服呢?我打你一下,然后我拿点创伤药给你敷一敷,画个花,屎上雕花啊?你太为难我们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基督教,咋就变成这么荒诞的一个存在了,说它是邪教有什么问题吗?
保罗·华许,我当年确实...那时还很年轻吧,我写了一篇短文,调侃他实际上。我说,这个...丰乳着肥臀还是保罗,什么丰乳着保罗...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是我不记得,有人帮我记。二十年过去了,还记着呢,还要找我算账。这跟下三滥有啥关系呀?我说的下三滥你不要揭人隐私,你又没看见,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懂什么呀?你是那个中共的写作班子啊,天天来以黑别人为专业。我为啥用那么一个,那是莫言的那个诺贝尔和平...文学奖的作品之一吧,《丰乳肥臀》嘛,你不读书啊。你看见这个生理的部位,你就想入非非了,你是不是淫者见淫啊。那是不是鲁迅说的,看见腿就...看见胳膊就想起大腿,看见腿就想起私生子啊。我为啥用这个词啊,我当时想表达的很简单,就是你这个律法主义你一定是指向你自己的肉身的。而同样,你藉着这种指称、指控,你无非是在遮盖你自己的肉身,而你的肉身跟别人没什么区别。然后你又说,保罗·华许是弟兄啊,弟兄要彼此相爱啊。我就不知道了,我怎么就责备他,我还能让他感觉到我爱他呢?基督说,撒但,你退我后面去吧。我不认为彼得那时候感觉到基督是爱他。如果他感到基督是爱他,主耶稣这句话就是废话,空话,毫无意义。我们做个人吧,说人话,说常识,办正常的事好不好?
这就是神这次召我们来美国的目的。我们到了美国竖起起旌旗,再不藏了。我体谅每一个人,我们互相体谅吧。我们也不是什么黑社会,也不什么反动政治组织,我们就是要站在阳光之下。不愿意站起来的,现在就可以走。现在不好意思站起来的,集训之后我们就各奔前程,好吧?彼此祝福吧,不要成为敌人。我希望,不要像接下来的这些北国人,不能同行了,就反目成仇,回来要杀我们,斩将三千。翻到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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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玛谢所打发回去不许一同出征的那些军兵,攻打犹大各城,从撒玛利亚直到伯和仑,杀了三千人,抢了许多财物。”就告诉我们,曾经一同出征,同行天路的人离开我们了。离开就离开吧,不,他生气了。因为我的责备也好,因为别的原因,因为我曾经投资过CSMP啥都没得着的,等等吧。最后就开始成了急先锋,攻击基督教重建的急先锋。好像每次骂我的时候都会有前学员起来作证,就是反戈一击,把我们当做投名状。真好,真聪明。而且聪明在哪里呢?就在南国犹大和以东人浴血奋战的时候,他们背后开枪了,背后捅我们一刀。正当我们跟习共主流生死搏斗的时候,你站起来了,你在我的背后开一枪,是吗?扎我一刀呗。这刀扎得真狠啊,挺疼的。我承认,真的,挺疼。在疼痛之间,我就突然想起你说得对,你能不能捅我的时候温柔一点,让我能感觉到爱呢?你包块软布,好不好呀?
我们接着来就继续,进入到问答回应的环节吧。因为这节经文正好和我收到的问答的一些话题相关。所以我们今天上午看看能不能做一点调整,就是,上午讲道和问答,下午是学员的答辩和主日学的报告,好吧?因为这样可以顺一点,我也就站在这个地方不下去了。从现在到接下来的时间里,上厕所、休息完全自由,因为问答嘛,想听就坚持。自由了,我们都自由了。你看我爱你们,嗯。怎么看这些分离?我收到的一个问题是,重建的路上,为什么会有受教多年后的弟兄姐妹,仍然会被某些教导迷惑后,质疑基督教是否真的要重建?多真实这问题,这好像是前天提出来的吧?那怎么回答呢?因为这才是人,从旧约到新约都是这样的。约翰1书19节,让我们重新反省以色列出埃及路上的无数次的撕裂。他们从我们中间出去,不是属我们的;若是属我们的,就必仍旧与我们同在;他们出去,明显都不是属我们的。那这就是答案啊。那我们可以稍微把它解释一下,基本上是几种情况吧。
第一呢就是,从起初就不属我们,而且从起初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但是教会向所有人敞开,那怎么办?你愿意说,我想学CSMP,那来呗。那主耶稣的门徒还有个犹大呢,我算什么?说你这个目光有问题,没办法嗯,有的时候明明知道这个问题,你也得敞开。以前山东有一个年轻人激进得不得了,在网上、在哪也都算是我的铁粉。我当时就对前同工说过,将来骂我的就是他。姓范吧。怎么办呢?这是一种情况。所以我说,孩子你太年轻了。为什么有人跟着我们走,最后散了?好像还收到一封信,应该是个姐妹写的:诶呀,收到这个解除合作的信,我好难过,为什么我们走着走着就走散了呢?我要告诉你,你真的还太年轻了。我的人生可以分两个阶段,当我经过了我的朋友摩罗、我的朋友余杰、我的朋友刘晓波、我的同工新语文编委会之后,我就决定,以后我一个人走。我希望我长记性,此生一个人走,余生一个人走。我立了志向下了决心。我今天说一句,可能会得罪很多爱我的弟兄姊妹的话,我从来没有真正地把谁当作永远的同工。不是我不希望,是我不敢。我一个人走,在路上遇到了同工,在某个时段某个方面,这就是恩典了。不再一起走了,这就是常识,这就是我人生基本的正常的状态。最多最多我能奢求的,就是,某时间某个方面我们是同工。感恩不已。
就以蒙特利尔为例吧,所谓的核心同工,我们也是某些方面的同工。所以他的很多立场不代表我,我们希望教会稳定发展,我们百分之百都是同工,我珍惜这一点,为此感恩不已。但是在基督教重建这个方面,基本上没啥共同的东西。只是你要注意界限,不要把手伸得太长了。正常,非常正常。我还是那句话,此生我一个人走,遇到某个时段某个方面的同工,这就是恩典。没有调侃没有讽刺,这恩典超过我所求所想的,为此我真是充满了感激,充满了感动,充满了感恩。但是我再说一句很凉的话:我随时随地预备被人弃绝。这么多年了,我没有弃绝任何人,只被人弃绝。我没有主动攻击过任何人,都是被人攻击。但是我这人有一个坏毛病,属血气的,你攻击我了我一定骂回去。我不想属灵,因为你对我的攻击会影响我的牧会,不是你发起的吗?我求神赐我最大的包容与人同行,求神感动更多的人与我同行。为此,我甚至可以容忍中间秀士。我跟圭尔夫争战,你脚踏两只船,是吗?我跟温哥华争战,你脚踏两只船,是吗?我跟路德宗争战,你脚踩两只船,告诉我,都是你的教会,是吗?我可以忍耐,我接受。
昨天是不是有人说,要独立吗?要跟牧师保持相对的独立啊。这是正确的废话。我记得哪个学生在那里振振有词啊:任牧师算什么啊,他讲错了我也不听。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你这就叫正确的废话。我讲错了我让你听了?问题在于你为什么说这话呢?其心可诛嘛。就像有的时候我们这个聚会一定要什么祷告,诶呀,我们一定要怎么怎么,不要个人如何如何。我谈到主流的邪教的影响,其实即使在我们的这种崇拜,我没有参与我就想看一看,到几年过去了,不同的情况大家什么状态?仅仅从崇拜的角度我要跟大家讲,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太主流。我这样讲完全不是,跟陈尧弟兄那个判断不太一样,他觉得我们主日崇拜很乱。我告诉大家,那个情况是我最enjoy,最喜欢的。一个方面呢,你们真看到了一个核心同工的耶和华的军队,就是哪有漏洞,临时抓进来,你给我站在这。我把李牧师抓在这儿,把那个文棣叫过去带领唱歌。没什么,我们不需要,这不是舞台演出。第二一个,可能觉得很多人跑来跑去,特别孩子们跑来跑去,你不知道我有多快乐。这就是神的教会,要有孩子跑来跑去,甚至要有孩子哭。这些从来影响不到我,我很开心。我们的问题不在这里,我们对这个问题的敏感才是更主流的。
每次给孩子们洗礼,有一些人就很提心吊胆。说,如果你给孩子洗礼,他很微笑、很安静就是有圣灵的同在;如果他要哭,有点问题。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哪有婴儿降生不哭的呢?当然他微笑,我也很开心。说实话,给这么多孩子洗礼,这次在新泽西我真是特别特别的喜乐。我看见那两个小孩子亮晶晶的眼睛,我真的是想起主说的话,天国里就是这样的人。太美了,太美好了。这就是我们崇拜的中心,不是我们这些成年人这个程序走得有多么的规范。当然更规范也好。我们离主流有多远,我们同行的路就能走多远。我是没有回头路。
问答回应的第二个问题。我按照记忆来,我接下来想不起来的,我不知道南清弟兄能不能给大家看那些问题,还是你现在站起来说,由你们决定怎么都行。我呢,没有太细看,我只看了两条,我随时的,你们问,我随时答吧。另外一条因为是很普遍,我到哪儿都能遇到这个问题,然后,在任何场合下都会有人提这个问题,就是,你说的治理这地,作君王、作祭司、谈论政治,我,一个平信徒、老百姓、家庭主妇、小职员甚至是失业,我怎么作君王、作祭司呢?我真的好累呀。谁能给我一杯水吗?我不是真要一杯水,我是在回答问题。曾弟兄有多实在啊。我不知道马太福音23章还是25章,我记不得了,主是这样说的:我最小的弟兄饿了,你就给他点吃的吧;他渴了,你就给他杯水吧。丁红兵坐监狱了,你去看看他;你们在新泽西聚会的时候提提他的名字吧,不要怕。传道人任不寐说他累了,你给他杯水,好吗?这个问题回答完了。
下一个问题,这个回答完了。噢对了,我好像昨天收到一位弟兄,诶呀,忘了带来了,一个书面的给我的一个问题啊。但我记得内容,就是,马太福音第1章,约兰生了乌西亚,中间略去了三代人,我们讲到了,然后问到我们上次讲这三代人可以应用于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的那个讨罪,然后他就发现约兰也是个恶王,那约兰为什么在上面呢?这是个好问题。很好的问题吧?我不知道过了一天一夜,提问的这位弟兄是否想明白了。我稍作沉静状,你们想一分钟嘛。怎么回答?有更好答案的弟兄姊妹可以起来分享一下,帮我一下。好,有没有人有特别的看见、特别的领受、特别的解释?我道歉啊,我爱你们,然后让你们感觉到我是爱。打完以后,我是爱你们的。刚才都不是我讲的。翻篇了啊。我嬉皮笑脸的任不寐又回来了啊,所以搞得太沉闷不好。不然这样吧,休息五分钟,大家都调整下心情,再回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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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整理)历代志下33课:教会权柄(25:5-10)历代志下第34课:重建勇敢(25:11-13)美国集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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